“……怎么这么问?”

        “你的剑侍好凶,对你也好凶。”

        “你不喜欢你那四个剑侍,你不喜欢他们跟着你。他们不是你的人,我看出来了。”施定谊很早就想说了,兰捷的四个剑侍b他岁数大得多,似乎也不听他的话,都是自顾自行事,b起保护他,更像是监视。

        施定谊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立场问的,太关心了,太在意了。

        兰捷m0着施定谊Sh漉漉的头发:“不仅监视我,还互相牵制。b起叔叔和侄儿,我和天枢实际上更接近上下属。他和二姐这几年明争暗斗,他本来不赞成我十五岁上任少主的,因为又一个人来分武林盟的权,他不愿意。”

        “作为交换,他撤掉了我原本的剑侍,换了两个。二姐不甘示弱,也换了两个。我抗争无果,只能接受。”

        “我初入武林盟,能做主的事太少。我反对划归的主意,不是不了解兰天枢的X格和执念。我就是很讨厌杀戮,仅此而已。而且……我是少主,我总有一天会变成盟主。我现在要是随波逐流,盟主做的一切都同意,那么以后我就不是兰捷了,我是别人的后继者。可是我就是我,我不同意我就说不好。”

        兰捷说到这,止住了话头,施定谊敏锐地捕捉到他的yu言又止,捏了捏他的手臂:“你说下去,我想听。”

        “再说就说到有关你的部分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