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上的痛苦并不算什么，只有心灵的痛苦才更加让人难以抵抗。
在百万世轮回之中，幽冥天已经散失了对活着的勇气，自封元神，能够将一名混元大罗金仙层次的强者，折磨到自封元神。
这已经足以证明他所经历的痛苦，究竟是有多么的艰辛。
张衍冷冷一笑，心神直接探索进幽冥天的元神之中，有关于他的一切，没有任何秘密的展现在张衍心神之下。
而被张衍如此暴力的探索记忆，幽冥天元神，刹那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似乎承受不住这股浩瀚的心神。
“噗嗤！”
随着张衍心神涌入其中不久，幽冥天孱弱的元神，瞬间崩溃。
“原来是这个世界。”
张衍睁开双眸，随手将幽冥天残破的元神丢弃，眼底流露着恍然大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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