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只要做过一天龙椅,就是天命不凡,在乌骓国,诸葛家是直系皇室,梅家是高祖皇帝三弟的后裔,我们同根同源,当然高贵。”

        他轻轻抚摸着大氅,感慨道:“可惜功败垂成,复国无望。本来还想穿着他接受子民跪拜,现在也只能穿着它入土为安了。”

        林寒嘴角微狞:“你想多了,诸葛家骗梅家就像是骗马家一样,没想到你还真信啊。”

        马守夫自以为是乌骓国的皇室,拼了整个家族的命抢夺乌骓国文物和财宝,其实他们只是内侍身份,完全被诸葛家蛊惑做了火中取栗的替死鬼。

        梅五脱掉外套扔在地上,鄙夷地说:“收起你这套挑拨离间的把戏吧,我比你大三四十岁,难道还能上你的当?”

        林寒答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乌骓国皇室成员的后裔,还不是诸葛家给你说的吗?乌骓古国文物已经收集整理,有详细的皇室档案,有你们梅家什么事?”

        梅五穿上大氅,不在意地问:“我倒想听听,都记录过什么了?”

        林寒点头:“开国皇帝原本是北宋边陲的守将,行伍出身,家眷在战乱和瘟疫中都已经死绝了,哪里有什么三弟后代?”

        梅五勃然大怒:“你居然敢咒我祖先,没想到你的心肠如此歹毒。”

        林寒摇摇头:“你不向我要证据,而是直接判断我是诅咒,足见阁下执迷不悟,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拒不投降,那就只能付出代价。”

        梅五系上金缕腰带:“你我曾在医馆较量过一次,当时只是切磋,我早就想和你放开手脚比试一次,领教林先生的绝世武功。”

        他说的很客气,但他的神情没有半点尊敬,有的只是赴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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