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理论上，并不存在六阶，因为心灵已经全点亮了，灵性没办法再提升了。
但方休却隐隐感觉，六阶是肯定存在的。
别的不说，院长周清风肯定是五阶之上。
即使没有见过院长，但单听他的事迹便可以知道，那根本不是五阶强者可以办到的。
绝地天通，横断两界，终结一个时代的诡异，换取现世百年安宁，甚至反攻彼岸。
最终死在囍神和天使的手里。
他尸体上的信曾记载，囍神撕扯我的心肝脾，天使拆散我的骨肉皮。
所以由此推测，他应该是死于天使和囍神这两位诡神之手。
这一点就尤为恐怖了，普通的御灵师甚至连直面诡神的资格都没有，单是诡神散发的呓语便足以致命。
可周清风不仅直面了，听信上的意思，可能还交手了，虽然大概率是被单方面碾压，但这已经不是五阶强者能够办到的层次。
周清风绝不是五阶，有可能是不存在的六阶，乃是更加缥缈的七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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