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望着教堂上方的耶稣受难相,悠然道:“钱是个好东西,但有钱要有命花才行,就像犹大为了三十多个银币出卖了良知,死后尸首被丢到祭牲的欣嫩子谷。
今天我要是拿了这五万美元,怕会是一样的结局,死无全尸遭人唾弃,晚辈胆子小,这种不义之财是万万不敢拿的,请杜老板理解。
纪云清也不是什么口头合作,他的家中藏着国府通缉的要犯,书房里放着沪上特别市政府丢失的绝密文件,数量高达数千份。
这样的人还能挽回吗,我知道张老板视他为恩人,只是恩义有大义和小义之分,两者孰轻孰重,我想张老板应该明白。
同时恕左某多句嘴,他们是时候割袍断义了,就算事情传出去,也不碍张老板在江湖中的威名,毕竟五万美元都出了嘛。”
左重将话直接挑明,张老板要是想搏个讲义气的名气,没问题。
自己可以配合将今天的对话传出去,帮他把义盖云天的人设站稳,反正一个苟特务不需要什么好名声。
可想救人,不行。
纪云清勾结日本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至少他不能擅自放人,如果张老板和杜老板真能找到通天的关系,那跟他没关系。
对面的杜老板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这就够了,几十年前纪云清对张老板确实有提携、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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