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自己妹妹眼睛都快哭瞎了,徐恩增只好强忍心中的不爽,清了清嗓子准备陪这两个人演演戏,只要他们把外甥放了就行。
结果他还没开口,戴春峰就插了一句。
“我去南昌期间你暂理处务,公务繁忙有所疏漏是难免的嘛,徐处长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说到这里他还转头问了问徐恩增“对吧?”
徐恩增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声对,又将外甥的名字说了出来,至于他的那个未婚妻就算了吧,这种女人配不上他的外甥。
其实他也有点小庆幸,要不是特务处把武馨月抓了,等自己的外甥跟对方结了婚,那个时候再案发,他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左重听到他说的名字,回忆了几秒钟,然后一拍大腿“原来那个武馨月的未婚夫就是徐处长的外甥哪,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从调查上来看他没有涉及到案子,只是被武馨月迷惑,透露了几件不大不小的机密,老师,您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学生听您的。”
戴春峰是真不了解这件事,毕竟昨日从南昌回来,自己和所有人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功夫去管徐恩增的大外甥干了什么破事。
不过慎终这么说了,想来对方问题的不大,既然抓着不放也没多大作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罢,谁让自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他故作为难想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哎,日谍相关的案件非常敏感,很多人盯着特务处就想看我们犯错,此事着实有些为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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