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轻慢的少年音就落了下来,“你也知道啊?”

        “那我的大师侄受害,不能动用灵力,又该找谁算账呢?”

        陶显意外地看向了那个小的,刚要赔笑解释,就听得那精致小修士继续道,“再说扎眼又如何,进了钧定府的邪魔歪道,不都要写下忏悔书被公之于众吗?”

        林渡歪头一笑,既然现在杀不了,那就让她社死一下也挺好的。

        “实在对不住,墨麟道长的事,我们必定负责到底,可奉长老之命,这人我们必须带回宗门,还请小道长谅解。”

        “谅解你不是我的事,活着有天,死后有地,”林渡抬了抬下颚,“但你说了这么多,却不曾真的对我大师侄负责。”

        “我们不是正要一道去那苗寨寻找解蛊之法吗?小道长说的负责,敢问,是何意?”

        陶显待人接物也是做惯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低声下气地询问着这几位的意图,是要邵绯偿命?

        长老说了,要把人带回来,定然是得保住人性命的。

        那是要什么赔偿呢?灵药?

        “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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