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进去,众人就被内里古怪的氛围压抑得几乎抬不起头。
一路石阶上都留有明显的刀枪棍棒残留痕迹,又被时光分化得严重。
“奇怪,倒不像是讲经道场,像是演武场。”倪瑾萱被林渡带得也开始注重细节,她虽然不够敏锐,可面对着熟悉的痕迹,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们峰头到处都是这种痕迹,倪瑾萱是当真认得的。
众人再向上走,陡然察觉到了诡异的威压,并非降临于他们的头顶,加诸于他们的周身,而是来源于他们心上那不由自主臣服的压力。
“我讲句实话,我老子当皇帝的时候他发脾气我下意识下跪的时候都没这么顺溜过。”元烨扶着自己岌岌可危的膝盖,这要弯了还得了。
谁知道拜的是个什么玩意。
后苍更是奇怪,天底下就没有能让他跪的人,师父除外。
越晗更是不跪,开玩笑,他们祖宗都敢吞佛,它凭什么跪旁人的祖宗。
倪瑾萱想的是就算是她从小被爹娘和师父扛在肩头长大,道礼可以,下跪不行。
夏天无就更简单了,她生来就是有傲气的,怎么也不能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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