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这里，游舟至多也就是感慨一下天才和凡人的巨大差距，他和应枕风依然会是两条没有交集的线。
可是应枕风若有所感，看向了他。
他没有化妆，发鬓被汗水濡湿，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应枕风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眼里又好像没有他。游舟不会比舞蹈室暗黄的灯光更能触动他的心神。
那一刻，游舟的心里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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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游舟正站在舞台上，听编导讲最后的注意事项，和其他人聊天，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闹剧的开端，失控的过程，荒谬的结果。
他漫不经心地想，招惹应枕风，是他做过的最愚蠢，或许也是最值得的事。
再不济，他也有过一个脸好器大的炮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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