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应枕风的手,应枕风条件反射想要甩开,又停住了动作。
这时候的应枕风,煎熬无措得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
“你先起来。”游舟无奈道。
“我……我帮你处理。”
还好已经快是深夜,这一层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游舟带着他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最尽头的那盏灯坏了,正明明灭灭地跳动着,游舟听见自己的不安定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长廊。
若不是切实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甚至要以为后面悄无声息的应枕风,的确只是一个幻想的幽灵。
自己一定是疯了。
应枕风也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他跟着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们进了厕所最后一个隔间。
应枕风脸红得发烫,连带着身体的温度似乎都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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