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有点吵,苏熠缩缩脑袋,我用毛毯把他耳朵捂得更严实了。
好像很久以前也是这样。
那个时候我才没和他那么亲,感情还处于磨合阶段。
我为了学校的论文头疼,一个人在外面租的小屋子里闷声苦干。
这个时候他过来找我,我烦着呢,叫他在下面等我。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我好不容易赶完论文,拉开窗帘,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我是个在南方长大的孩子。从来没见过雪,打开窗户的那一刻,寒气逼人,我又把窗户关上了。
猛地想起,苏熠这家伙还在下面。
冲到下面的时候,苏熠头顶的帽子都积了一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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