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克突然决议撒丫子跑路,兄弟们轻装撤退,跑得可是比这群穿甲的家伙。他们最好来追击,这样与主力接洽后,罗斯大军就能轻易击溃他们。

        然而,西格法斯特望着罗斯人的盾墙狂妄地叫骂起来:“哈哈,你们的箭矢不是凶狠吗现在看看我的箭矢,感觉怎么样你们不是很能砍杀吗现在居然成了乌龟!”

        “阿里克!罗斯的阿里克!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龟壳中的懦夫,你只能砍杀贫苦的农夫和无助的女人,你只能拿牛羊撒气。”

        “懦夫,给我站出来!我!哥特兰王位的继承者,西格法斯特,我会砍掉你的脑袋!”

        本来要撤的阿里克暴怒了,他猛然站起身,根本顾不得流血的左臂,他在狂躁中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猛然的起立直接冲开了作为屏障的盾牌。

        他无视着嗖嗖而过箭矢,又要举剑继续厮杀,可他还是被不下拦住了。

        意识清醒的兄弟们都认为这是敌人肮脏的激将法,大家不是懦夫,只是想要活着参加最终决战。

        “大人,我们必须撤走!不要信了那个啊!”劝谏阿里克最费心思的战士,他竟被一支箭打穿的脖子主动脉,鲜血喷了阿里克一脸。

        战士倒下来,如此的致命伤他很快便会死去。

        阿里克顺势半跪下来,一支流失正中他的头盔,好在铁片挡住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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