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森布里亚的守军与教士们吓破了胆,披着黑袍的主教、下级教士,他们将圣物放在修道院显目处,大部分军士与全部教士聚在一起祈祷了整整一夜。

        天亮后,折腾一宿的守军回到各自的岗位,紧张地等待海潮退去通路再现。

        还能怎么做呢投降怎么可以向野蛮人投降投降的结果就是被杀罢了。

        继续坚守坚守何时是一个头啊!

        教士们祈祷着上帝派遣天使,以神圣力量杀死或是赶走这群野蛮人。0

        而守军战士更加现实,他们希望某种方法派人逃出去,狂奔到班堡搬救兵,奈何这座孤岛无异的修道院,限制了敌人的进攻亦是限制了自己的逃离。

        最后的步兵百夫长只能哀叹:“早知道就该安置几艘小船。”

        守军在恐惧和不安中等待敌人的总攻,终于,一伙儿出现了!

        比勇尼带着区区一百个战士,以及耶夫洛的伙计们携带的四座公牛投石机。

        他们的巨大的涂抹颜料的盾牌何其醒目!不仅如此,许多持矛的战士的矛头上,还戳着昨日战死的诺森布里亚军战士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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