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砍了他!”凯哈斯也是如此。

        留里克的剑反而轻轻松下来,接着又像是懂了似的笑出声:“的确,你是一个工具。塔瓦斯提亚人觉得你多余,希望我砍了你。你……觉得我会砍了你吗?”

        听得,巴坎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明显要急于表态:“大人,我还有用。我还知道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事?”

        “是他们的援军!他们的首领多日前就派出很多信使,还把整个堡垒的移民全部迁走。他们的援兵难以计数,那也许有两千人。不对!是三千人!他们一定会来这里救援。”

        “三千人的援兵?”此事完全出乎留里克的预料,他无法相信被科文人吹得无比强大的塔瓦斯提亚人事实证明是夸大其词真会为了这片区域拼上老命。

        巴坎急忙继续解释:“因为他们的首领说,塔瓦斯提亚人不会放弃任何新征服的领地,哪怕和罗斯人血战到底。”

        “荒谬,我根本没有招惹他们,是他们来伤害我。既然如此,他们送上人门来让我砍杀,我岂能不予理睬?”

        本想着拆了这山堡,杀死全部的守军就能通过“物理毁灭”的方法解决奥卢河流域的“边患问题”。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历史车轮滚滚向前之大势所趋,罗斯人与塔瓦斯提亚人的宿命之战是不可避免的。

        这样的敌人留里克倒是颇为欣赏,到底是芬兰的先祖,勇气值得敬佩,可惜双方的实力严重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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