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已经意识到?”卡洛塔绷着脸反问。
“你在酒里下毒了。”
“并没有。酒是同时进货的,废了我很多钱。你我都喝了,只是……”
“只是如何?”
“这种烈酒非比寻常,它是全新的伏特加,若是单纯的对瓶喝,强人只能喝一瓶,任何人只要喝到两瓶必死无疑。”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你!你谋杀了他!你呀!嘿呀!”菲斯克气得直拍大腿。
卡洛塔依旧面不改色:“留里克是我的男人,我要为他着想。如果南下作战的是我,那么波洛茨克的贵族就一个不留。你在干什么?我的兄长,杀敌如麻的你这一刻居然仁慈了?”
“我们已经做了协议,他们臣服了。你……不该谋杀。”
“所以,哈夫根怎么死的。要杀,就得赶尽杀绝。他让我和妹妹逃亡,两年后,就是他的末日。我对波洛茨克人没有恶意,但这个主战的兰巴德必须去死。”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菲斯克毕竟和留里克有一定血缘关系,遂与卡洛塔一定程度也是亲戚,同族之间没必要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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