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罗贝尔已经猜到两位封臣的态度,更大的凄凉感油然而生。他还是想再坚持一下:“诺曼贵族将买下增高来茵高,或者说,是拿骚的男爵买下这片区域。男爵至此可以自称伯爵,而我,会放弃这里。我亲手毁灭了家族的基业!他们许诺给我一笔巨款,接船送我去图尔。我将永远离开东王国,你们如何?我劝你们两位跟着我走!等我东山再起,你们两位就不是骑士。如果我在西方再度成为伯爵,你们必然是男爵!”
有一个瞬间,两位年轻人是真的心动。
不过,他们在来之前已经达成共识——不走。
两人互换了眼神,这便突然半跪。
巴拉德率先开口:“大人,请原谅我们。这里有我们先祖的墓,亲人都在这里,还有我们的农田、葡萄园。我……不愿意割舍。”
吉尔伯特也是这般态度:“大人,请宽恕我。我不走。”
“刚刚说话豪情万丈。现在竟是胸无大志!”罗贝尔已经预料这样的结果,他攥紧拳头勐敲一番大腿,再哀叹一声:“也罢!你们至少有自己的田产,自己的妻儿,还有仆人、扈从、农民。而我!高贵的伯爵在这个冬季需要你们两位的接济。也许在你们眼里,本伯爵就如同累赘。”
“不敢!我们不敢!”巴拉德急忙否认。
“算了吧!我还是要谢谢你们两位给予过的一些粮食。这是你们的故土,你们不愿离开我可以理解。我必然要走!我离开了,也没能力再给你们一些好礼物。那么……你们打算再做谁的封臣?你们应该知道,我已经不配由你们效忠。”
这话说得,罗尔德就是在以讽刺的言语批评两人的背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