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坎德一直带着部下压在左翼,所谓靠近燃烧中堡垒的位置,贴近冰封大河的右岸北岸。罗斯联军的盾墙因而显得很不平均,也就解释了右翼位置出现了被冲破的口子。

        预备队就在左翼!

        “兄弟们,该我们动手了!丹麦人,奥丁在看着我们。走吧!”

        斯特坎德带着一众连甲衣都不穿的战士冲出盾墙,明明是极寒天气,一群赤膊上阵、前胸后背与胳膊纹着花里胡哨刺青的他们,将盾构筑成楔形,人员也排好“楔形队”直接插进乱糟糟的敌人阵营。

        这一刻勇气就是最好的防御。

        故意保存体力的丹麦战士已经意识到自己留在波洛茨克的同族定然遭遇不测,伴随堡垒熊熊燃烧的还有两头尖尖的长船,他们知道罗斯王国是以骑兵突进的方式控制当地,故而在此的所有长船的主人必然来自里加、也必然来自里加的丹麦社区。

        都是好几十年的邻居朋友,他们大胆去罗马的城市贩卖琥珀蜜蜡,居然半路被斯摩棱斯克人阴了?可能,自己因为姗姗来迟,导致自己的朋友已经战死了。如果再早一点……

        们暂时顾不得太多,虽说斯特坎德就带着五十号弟兄脱离盾墙厮杀,他们体力充沛装备不错,斯摩棱斯克军战士普遍已经气喘吁吁。

        因为战斗从早晨开始持续到傍晚,这途中交战双方什么饭都没吃。

        战斗成了意志的对决,如此漫长的时间哪怕只是站立不动,一个人也已经太过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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