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该不会那小子打算把奴隶当妻子吧。”

        “我看很有可能。哎呀,这一战不知多少年轻人抓到了自己的女人。法兰克的女人变成我们罗斯人的妻子,这在以前如何想象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时而端着玻璃杯碰杯,时而又哈哈大笑。

        暂时无人顾及的乌鸫,已经侧卧身子,将蓝狐的左大腿当枕头趴着睡着了。

        喝得好似脸上涂朱砂的总督小科努松开玩笑得嚷嚷:“你选的侍从也是从法兰克那边掳来的。小男孩很漂亮,就是酒量不行。你既然喜好这个,可能不能很好侍奉你呢?”

        “男孩?”蓝狐差一点就说出真相,急忙用仅存的理性摇摇头:“反正是我选的。”

        耶夫洛涨红着脸摇摇头:“随便你吧。你的侍从看起来几乎和我儿子一样大,那小子既然在法兰克作战,竟然没抓几个女人我很不满意。你明年若是再去法兰克,可要告诉那小子。告诉凯尔哈,必须给我抓至少一个女人。哈哈。”

        大家都喝醉了,尤其是老科努松已经因喝醉断片

        被请走,留在此的三个大男人还在坚持,摆在这里的一桶葡萄酒也只剩下桶底的葡萄糟。

        根据过去与国王的约定,蓝狐出身的古尔德家族不能在都城做生意,而是让渡给亚丝拉琪的家族。蓝狐已经志不在此无所谓,长兄白狐一直守着祖籍地梅拉伦湖地区的传统产业,同时作为当地总督,也没精力思考远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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