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停泊着船只,岸上的营地到处都是。
在厄勒海峡,春季的温润终于奖励,迫于寒冷蛰伏的鱼群活跃起来,抵达此地的罗斯军正好抛下大网和鱼线开始捕捞。
他们得以在岸上大肆烤制咸鱼,并将没吃完的麦子拿出,于瓮中烹煮食用。
他们多选择沙洲后的林地建立窝棚,也把精神萎靡的马匹驱赶到林间的草地任由其啃食刚刚萌发的鲜嫩青草。
枯木发新芽,腐木根萌发蘑菇,到处都有无名的小花。海波声此起彼伏,待到夜里海潮又把马豪比的沙洲完全淹没,那些抛锚的船只在潮水中不断晃荡。
树林附近是如繁星般密集的篝火,到处是来自诺斯语的说说笑笑。
留里克、拉格纳等贵族们聚在一起享用烤鳕鱼大餐,各个捧着鱼排大快朵颐。
“我要在这里至少停留十天!我可要好好休整一番。”留里克心情舒畅大声嚷嚷。
“十天?即便这里非常简陋?我虽是国王,唉……甚至是柳多夫那个家伙都有一座城堡。”
放眼望去这里只有三个村落,以及去年军队集结时的军营遗迹,如今被抛弃的营地又被军队捡起来。拉格纳所言很是露怯,他在法兰克世界见到了很多,虽说那些人没有北方人的凶狠,那些贵族至少有着属于自己的大房子。
留里克能理解其人所想,毕竟罗斯王国近年来一有机会就大兴土木。身为罗斯王的自己,虽说宫殿并非一个占地巨大的禁区,一座加上房顶可以有五层的阁楼就是宫殿的最大建筑,成为新罗斯堡内可以鸟瞰全城的庞然大物,也是原来船只能当做明显标志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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