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约蒙努斯终于颤颤巍巍得站了起来,此人本就相对于留里克矮小不少,这番弓着背更显佝偻,惬意慢慢的脸庞继续以笑容掩饰恐惧。
突然间,留里克抽出腰间的短剑,在对方毫无防备之际,钢刃无视此人的劣质锁子甲硬生生捅了进去……
血溅到了蓝白间色的布袍,连续几次戳刺后,留里克一脚将之踢开,再使劲甩干短剑的血迹,冷眼看着那不断呕血的男人慢慢断气……
约蒙努斯死不瞑目,他到底也没想明白其实自己是是战是和都毫无意义,因为,当这个男人选择组织军队在大清早展开进攻之际,就已经断送了自己的退路。既然做了战士就当有被杀的觉悟,如今卑贱祈和更该死。
所以,留里克的那番报菜名的目的极为简单——让行将被杀者死个明白。
倒是听说延绵了很久的首领死在自己手里,而非被某个无名小卒杀死,留里克觉得已经给了下贱投降者足够的体面。
至于其他吓破胆的人……
留里克熊一般的眼神赫然凝视这些人,在目的酋长当众被杀,众人瞬间放弃一切奢望,就像是一群泄了气的皮球,双眼空洞不知所措,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命运。
剩下的事变得极为简单,要押解一群毫无斗志的人回帕兰加大营轻松得过分。
不少人听得懂诺斯语,只要临时许诺“听话者可活命”,就轻松令
这数百人在骑兵的看押下聚成一团向西方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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