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在沈芜还喜欢他的时候。
在他一步步消磨掉沈芜对他的喜欢后,沈芜也终于能摘下滤镜,以平和的目光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她从来不是祁恒舟的优先级。
厨房里,祁恒舟娴熟地进行最后的调味,一碗飘香的汤面随即出锅,清透的汤汁上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滴上几点提鲜的香油后,他方才满意地拿上碗筷送上楼。
“阿芜,起来吃口东西。”祁恒舟把面放到床边的桌子上,招呼沈芜。
半晌没有听到动静,祁恒舟回头一看,发现沈芜已经睡过去了。
祁恒舟略微皱眉,再次探了探她的额头,见并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旋即又有些不悦:“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受得住吗。”
沈芜并不作声,祁恒舟见人是当真睡着了,才终于放下了投喂的心思,写了张便签放在桌子上,提醒她醒来后记得吃饭,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沈芜便睁开了眼,眼中神色难辨。
夏夜的蝉鸣不似白日的聒噪,祁恒舟走出自家车库,望向了隔壁别墅沈芜那间许久没有亮起过灯的房间。
沈芜对自己逐渐冷淡似乎就是在他高一那年的期末开始的,在初见端倪时他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
但祁恒舟并不是一个会因为旁人的少女怀春就扰乱自己心神的普通人。比起从小就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的沈芜那日渐扑朔迷离的态度,高二分班后面临的学业上的抉择才是他当时着重考量的要点。
是以即便后来校门口再见不到停留在原地的少女,推开家门也没再见到熟悉的身影,祁恒舟也只是与沈芜默契地选择了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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