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沈蘅找来了。虞胭想着反正告诉孟奚舟,孟奚舟也得通知沈蘅,还是让沈芜独自面对暴风雨吧。
沈蘅气势汹汹地赶过来的时候,沈芜正在露台上醒酒。
看着妹妹落寞的背影,沈蘅原本一肚子的气现在也哑了火,停了许久才慢慢走过去。
“搞不懂你啊。”沈蘅把手插进裤子口袋,刚从公司宴会回来一身西装还很熨帖,腕表都戴的端正,“还喜欢为什么要分。”
沈芜靠在露台栏杆上,手里的玻璃杯酒液已经见底:“你当初不也是。”
沈蘅安静了,许久之后才开口:“哦。”
沈芜晃了晃杯子,没再说话。
“她们老沈家啊,一个样咯。”喝大了的祁蕴搂着虞胭的肩膀小声哔哔,不堪其扰的虞胭敷衍地应付着,看着那兄妹两个长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沈芜睁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天怎么回家的?
在床上回想了十分钟才把昨晚在绮色的事想起个七七八八,此刻沈芜也彻底没了睡意,准备下楼吃个健康的早饭,恢复一下宿醉消耗的精神气。
“醒了?”沈芜下楼时,沈蘅正挽着袖口给吐司抹果酱,整个人都十分贵气,和衣衫不整的沈芜一对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