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芜和沈蘅到的时候,几家人都已经到齐了。
沈蘅看着姜玉行和祁恒舟中间剩的一个位子,毫不犹豫地抢先一步坐在了另一个挨着祁蕴的椅子上。
沈芜没什么表情,随手拉开椅子,稳如泰山地坐下了。
“不是,你有病吧。”祁蕴拽着沈蘅咬牙切齿,“羊入虎口?有你这么对亲妹妹的吗?”
沈蘅一脸云淡风轻:“你昨晚上喝断片了?”
祁蕴皱眉:“你说什么呢。”
“昨晚上沈芜不是因为失恋去绮色买醉了吗?你还在边上陪她喝呢。”
“?”祁蕴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一些画面,那些被她无意中忽略的只言片语此刻终于穿成了一条线,她有些震惊,但还是压低了声音,“真分了?”
沈蘅没说话。
“为什么?”祁蕴费解,“她俩不是才从法国回来吗。”
“问你好弟弟去吧。”沈蘅说着风凉话:自己还因为他白挨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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