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这么早,今天什么安排?”沈蘅也没刨根问底,“闲着也是闲着,陪我打球去?”
沈芜看了眼他的脖子:“跟谁?”
“上次合作的那个公司老总嘛。”沈蘅坦言,“人家周末来咱们市逛逛,可不得招待招待。”
“大周末你还工作?”沈芜略微同情。
“嗐。”沈蘅把吐司吃完了,找了张纸巾擦手,“人情世故嘛。”
沈芜拒绝:“我又不会高尔夫,给你当球童去?”
“不是,那你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你是咱们公司第二大股东,除了咱妈不就你官儿最大,自己公司还不知道上点心?”沈蘅恨铁不成钢。
沈芜起身上楼:“让嫂子陪你去吧,谁说我这二老板不是日理万机了?”
沈蘅被她气得直拍桌:“你还敢提你嫂子?我还没跟你算这破帐呢!”
沈芜敷衍地摆摆手,留下一句“找瓶遮瑕盖盖你那脖子。”随后就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欢容会所,四层最深处的包厢里,祁蕴翘着腿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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