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舟仍然固执道:“如果你找到了新任,我会立刻放弃对你的追求,不会对你造成困扰,但在你找到新任之前,我也可以成为你需要的那个人,做那些你需要的事,你可以不用再来,这种地方。”
这话在沈芜脑子里过了一圈儿,沈芜反应过味儿来:“你想当我炮友?”
祁恒舟不置可否。
沈芜突然觉得事情有意思了起来:“当初我对你死心塌地那么多年你都不带看一眼,现在是干什么?”
祁恒舟垂了垂眼睑:“当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学业,现在是你。”
沈芜也很赞同:“当时我也是因为你的信念感才那么喜欢你。”
祁恒舟眼睫轻颤,但沈芜又立刻说:“不过现在我没兴趣了。”
“没有人会留在原地一成不变,”沈芜说,“我当初和姜玉行在一起也不是为了忘记你,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就跟我和成衍在一起的理由一样。”
祁恒舟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许久,祁恒舟温润如玉的面容在会所暧昧的灯光下如同皎洁的明月,沈芜打量的目光中突然多了丝兴味,于是开口道:“你真的想当我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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