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舟却有点反常道:“姐,这事闹得可不小,姜玉行无缘无故地对我动手,把我打进医院,警察都惊动了,姜阿姨那里瞒不住的。”
祁蕴动作一顿,怒火凭空消失,理智蓦然回笼,忽然觉出点猫腻:“你背着我干什么了?”
祁恒舟却仍是那副温柔无害的笑脸,似乎真的只是个无辜被姜玉行牵连的倒霉蛋。
祁蕴正要说什么,忽然被一阵电话声打断。
“?”祁蕴接了电话,听姜隐说了些什么,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找你。”说罢挂了电话,狠狠瞪了祁恒舟一眼,“你给我等着。”随后又匆匆和沈芜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祁恒舟目送祁蕴离开,正想接过沈芜削好的苹果,就见沈芜把刀插进了果肉里。
“噗嗤”一声,苹果的香气在病房内弥漫开来,飞溅的果汁被窗外的阳光照了个现行。
祁恒舟看着被沈芜随手丢到果盘里的苹果,凝视了两秒,随后又扬起个笑和沈芜对上了视线。
“你干什么了。”沈芜声音有点冷。
姜玉行是很爱吃醋,但他不是没脑子,也绝不会因为一时怒气上头就动手打人。沈芜从在餐厅看见不请自来的姜玉行就觉出一种违和感,再想到那时祁恒舟说的要在今天兑现的承诺,使她更加确信今天这出就是祁恒舟的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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