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去喝点。”
“待会儿见。”
事情发生的突然,但沈芜三人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再加之祁蕴的强压,第二天祁恒舟就把谅解书写好了,最终由姜隐送过去。
“我出国?”姜玉行看着面前摆着的谅解书,简直要被气笑了,“祁恒舟做梦。”
姜隐坐在他对面,看了看自己在局子里凑合了一晚,衣衫略显凌乱的侄子,叹了口气劝道:“现在理亏的是你,人家小祁就这一个条件,你赶紧答应了咱俩好走。”
“我不签。”姜玉行眼神冷了下来,这次是他被祁恒舟激的乱了分寸,着了他的道,但他绝不会就这么放弃,就这么……离开沈芜。
“姜玉行,”姜隐靠在椅背上,神情照旧随意,声音却带上了冷然,“我劝你还是乖乖答应,现在你妈她们还不知道,我直接说要你去德国帮我,逢年过节你还能回来看看,再拖下去让她们知道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回国吗?”
姜玉行身形一僵,气势忽然就矮了半截。姜隐冷哼一声,正要再敲打几句,姜玉行却忽然道:“小姨,你……”姜隐瞬间和他对上视线,瞧见了他眼中的审视,“和祁恒舟是一伙的吧?”
昨晚的医院病房里,祁恒舟正处理工作。
门被敲响,不待祁恒舟出声,来人就推门进来了。
“这么晚还不睡,阿蕴给你的活儿不少啊。”姜隐把看望用的果篮随手放在一边,又顺手捞了个椅子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