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信手一拆。
但转瞬便合上了。
紧跟着他身子也坐直了。
他盯着赵总管,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啊你……你倒是机灵!”
赵总管松了口气。
如此也能抵消他办事不力的罪过了。
魏王推开手边的书,起身往卧房走去。
那用宣纸包起来的是一个香囊,巴掌大,下头的流苏都被剪得不成样子了。
香囊上绣的字也被拆了个七零八落,还残存了两根线,隐约可拼出一个“心”字。
若是薛清茵在这里,便能认出来那是原身要送给贺松宁的那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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