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往日遇上她,她从未捡过什么东西来给我,更没有在我跟前扮过狗。”宣王稍作停顿,无比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因为她知晓我可怕。”
“今日有了你,她才会做出这些事。”宣王道。
薛清茵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吗?”
宣王沉默片刻,道:“看上去很美的样子。”
薛清茵瞪大眼,猛地转头看着他。
心道怎么会有人可以面无表情地说情话?
薛清茵拨了下手中的纸包,问:“里头装的是什么?”
“脂果。据先皇后所说,昔日外祖家的高墙外,倚墙长了两棵朹树,上头结出来的便是脂果。幼时她常与我的生母偷吃树上结出来的果子。”
薛清茵却低头道:“不是果子……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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