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依附于徐家的,该贬官的贬官,该死全家的死全家。
连跟这次的事屁关系也没有,只是因为碧云居乃是其名下产业的东兴侯都挨了贬斥。
薛家姑姑作为东兴侯夫人,自然也落不着好。
“这样看来,陛下倒好像还顺带为我出了气。”薛清茵撇嘴。
立在下首的方成冢都忍不住道:“却差点赔上您的性命。”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另一个幕僚道:“您倒是想得开。”
经了此次的事,宣王的幕僚、下属,方才真正认识了薛清茵。
他们完全抛却了对薛清茵这个“外来者”的提防。
也没有不知趣地说什么,男人的大事,岂容女子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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