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知道他的手笔,只怕对他又怕又恨了。
哪里还敢说这些话?
“好吧好吧,一品便一品。”梁德帝没好气地道:“只怕旁人都要疑心朕对你娘有什么念头了……”
先太祖在时也不是没开过这样的先例。
但那是先太祖看上了别人的娘。
“陛下问心无愧怕什么?”薛清茵抬眸脆声道。
梁德帝眸光一闪,心中有处被触动了。
薛清茵说完这才来了点精神。
她不高兴地道:“陛下不知道,我现在想起来喝了那劳什子斑蝥,我都还想吐呢。”
梁德帝指着圣旨:“这也不能叫你高兴?”
“想到要去益州了,哪里高兴得起来?”薛清茵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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