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将她抱到浴桶边,又扶她站好。
“等我。”他说罢,从一旁的匣子里抽出个小瓷瓶,扣住她的手腕,便先从她手腕上的擦痕抹了起来。
但她身上的伤痕又岂止手腕呢?
宣王一点点抹过她的手腕、手肘,下巴、锁骨……他的目光愈来愈暗。
薛清茵心道不好,像是又要生气的样子……
“此处怎有伤?”宣王的目光定在她大腿内侧之上。
薛清茵难得有些羞耻地拢了拢腿,小声道:“骑马骑的呀。”
宣王眸色更深。
他抬手按住擦痕,来回细细地涂药。
薛清茵蜷了蜷足,不自觉地伸手揪了下他的衣裳:“……洗了再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