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梦中的母亲,从来都是没有任何表情的。
她总是这样注视着他,有种无声的冰冷。
他总是在梦中对她说:“快了。”
不知道说了多少声。
仿佛这般便会使黄泉下的她瞑目。
可是这一日啊,他的梦有了变化。
同样的画卷浮现在了他的梦中。
但那画中的人不再是生母。
“清茵……”他叫出了那个名字。
那是他在孟族王那里自己亲手画下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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