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珪军也暂且蒙混过关。”
这都是喜讯。
唯独不好的是……
薛清茵有些纳闷:“我怎么还没有听见贺松宁的死讯?”
梁德帝可不像是会对儿子心软的人。
他还有别的儿子呢,只是说大都还未成年罢了。
宣王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问:“茵茵好似……对贺松宁的生死格外在意。”
薛清茵道:“你又吃醋……”
“不。”宣王否定了,他认真地道:“你在害怕,害怕他不死。”
薛清茵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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