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宁摇头不语。
梁德帝面色更冷:“对朕有所隐瞒?”
贺松宁这才挤出声音:“臣……羞于启齿。”
梁德帝转身便走。
等到了门外,他才问起一旁战战兢兢的小厮:“今日你们公子见过什么人?”
“回、回陛下,没、没见过什么人。只是……只是益州来了封信。”
益州。
来信。
是薛清茵给他写了信?
梁德帝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还跪倒在地,膝盖间扎入碎片也恍若未觉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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