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肯定是做梦,对,肯定在做梦!
念及于此,安幼鱼也顾不上其他,在手臂上用力地掐了一下,当即痛呼一声。
林默拉起她的手臂,“干什么?用自残来威胁我吗?”
“我告诉你,没用!反正你刚才的话,我和我妈都听到了,从今天起,你要为我痴,为我狂,撞大墙就算了,忒疼。”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安幼鱼的声音越来越小,晕红密布的面颊温度高的吓人。
她要疯了!
直到现在她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羞怯的话,回想刚才那个瞬间,这句话就像是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一样,她当时压根什么都没想,就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啊——
救命!!!
“想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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