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难从常八爷身上跳下，一把抓住聋婆婆冰凉的手，放在自己嘴边哈气。
“奶奶，是我们不好，让您担心了！”
聋婆婆仔细打量，唯恐华九难身上有伤。
又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
“大孙子，你们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陈大计扛着一羽绒服东西凑了过来，满是血污的脸上嘿嘿傻笑。
“奶奶，我也平安，屁事没有！”
陈富被自己儿子“惨状”吓了一跳。
“哎呀我去，小瘪犊子你脸咋了？”
“为啥小九和菲儿没事，就你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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