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魂魄躯壳,都会被永远留在这里,日夜受人驱使折磨,永无止境。”
仡徕嗲木说完后,抬头用一双白眼,从东到西一寸一寸凝视医院大楼。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普通人头上顶着能压垮自己的重物,一顿一顿的异常吃力。
不一会儿功夫后,仡徕嗲木惨叫一声,捂着自己双眼痛苦的蹲在地上。
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
“阿姊,我们走,我们快走!”
“现在离开的话,运气好神魂还能回归阿娘守那的怀抱!”
苗族美女仡徕阿花见此情景,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茫然求助的望向张九手。
就在这时,年轻道人张尚灯仿佛被激怒了,取出用黄布包裹的桃木剑,指向医院大楼。
“要走你们自己走!”
“一个个大惊小怪的,我们天字地组的面子都被你们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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