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冯、刘2人主导了争论,见王上驾到,这才平息。
“两位爱卿,你们乃是政、军领袖,为何在朝堂之上,起了诤怀?”郑克塽便走向主座坐下,边干脆问道。
刘国轩看起来比去年还苍老了许多,皱纹很深,头发发白,胡须也没经过很好的打理,他率先拱手发言。
“陛下,我在去年两征生番,为巩固在湾北的战果,掌握更多生番的情况并开拓更多的土地而在那延留;
“我将左、中、右3镇留在金门,本足以阻挡南方贼人,尤其是贼人仅有千数,金门沦陷、3镇覆灭之罪,又何以会落到我的头上?!”
冯锡范听了只是撇过头,似乎不愿意看到刘国轩的样子。
毕竟丢失金门的确是重大的罪责,冯、刘2人自是都不愿自己承担。
冯锡范正抬起头想要开口,郑克塽举起手来,示意自己先讲,“总制,元帅,你们2人向来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这么多年齐心合力,建设扶桑,方有今日,何必为前日之事诤怀至此?
“依孤之见,我们还是得团结1致,不如你们2人1同用命,领军西征,夺回金门,不亦欢喜?”
刘国轩略带嘲笑意味地摇了摇头,“陛下何来欢喜?
“如今我方仅余千余士卒,剩橡阳1地,而贼人既夺金门,又如何可能轻易让我们西征夺回?
“这1仗,我们没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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