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纳西莎对他们的养子和亲生儿子其实都没有什么过高的期待,哪怕他们资质平庸,算不上出众。但只要他们肯老老实实听话,走完贵族们约定俗成的道路,他并不在乎孩子们日后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哪怕是当个不赚钱的艺术家或是小学老师,他都无所谓,总归马尔福家和布莱克家都有的是钱,够他们衣食无忧甚至不需要工作的生活下去。
哈利对卢修斯从小到大的老生常谈已经失去了最开始听到时的新鲜感,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坦白说,能被马尔福一家收养,他就早已不奢求什么了,更遑论布莱克家族的家产。他甚至有时不太明白纳西莎坚持要他成为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执念。那些布莱克家族的遗产原本由纳西莎代为保管,那样一大笔钱换了谁都会心动,可她却宁愿找一个新的布莱克将家产继承下去。
他在后来才渐渐懂得,这是一个贵族对家族姓氏和传承的执念。
哈利有时实在不懂贵族,不明白他们为何有时如此灵活多变,看起来好像毫无底线,又为何在有时显得如此固执和死板,哪怕牺牲许多也要坚守他们神圣的传统。
就像现在,不管德拉科怎么对着卢修斯撒娇耍无赖,卢修斯都板着一张脸,对他没抄完十遍圣经就跑出去玩的行为十分严肃,就连总对孩子心软的纳西莎都和丈夫站在了一个战壕里,对着德拉科说教起来。
“德拉科,对着家人撒谎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行为,我不管你打碎的花瓶是便宜货还是古董,你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如果你不愿意好好忏悔,爸爸就算把你紧闭在阁楼上我也不会为你说情。”纳西莎用温柔却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哼,撒谎也就算了,还不知道编个高明点的谎言,一点诚意都没有!”卢修斯用手杖敲了敲地板,“一个马尔福可以学会撒谎,可你既然做了,就要用心去做,没有诚意的谎言是最愚蠢的行为,除了被人拆穿后的尴尬和惩罚什么也不会得到!”
他喝了口茶,意味深长看了德拉科一眼,“换句话说,我可以不在乎你撒谎,可你的谎言最好别被人识破,否则你就只能愿赌服输,接受惩罚。”
哈利对卢修斯用厚黑学教导德拉科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贵族们没有几个是真正的傻白甜,这一点他在频繁出入上流社会的宴席来往之后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至于你,哈利,不许帮他作弊。”卢修斯瞥了哈利一眼,淡淡警告道,“你的字写得太差了,你帮他抄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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