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说学校设置了灵堂,都纷纷赶来悼念送别。
让罗阎意外的是,闫文博来了。
他一身黑衣,独自上香后,来到了罗阎身前。
“节哀顺变。”
闫文博面容肃穆,和平时判若两人。
罗阎以‘家属’的身份回礼。
闫文博便蹲了下来,拿起旁边的扎纸冥币,一张张地放进旁边火盆里。
“那天出事的时候,我和阿铃正好去了市区,我们就在事件中心。”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盆中的火光照亮了闫文博的脸,他看着迅速燃烧的冥币:“那些怪物出现得太突然了,完全不给人防备的时间。”
“当时我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带阿铃离开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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