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华不在营地里，吕欣然用手机联系他，进行视频通讯。
很快项华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
“那个姓蒋的小子，表现如何？”
项华坐在沙发上，手持高脚杯，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
吕欣然把一路上自己和罗阎的对答，一字不漏地重复了遍。
项华听完，浅抿一口杯中酒，笑道：“聪明，但又不是很聪明。”
“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主动道破我试探他一事。”
“不过我可以理解，年轻人嘛，锋芒毕露很正常。”
“特别他这个年纪，就已经是中级境，前途无量。”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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