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道:“爹爹心里,真的没想过废我吗?”

        他想持盈又要否定了:“爹爹把合真嫁给蔡候,又让蔡攸和三哥结拜,是为了做双重保障;让阿琏嫁给我,又让她的亲生妹妹嫁给三哥,不也是双重保障吗?”

        这说明皇帝在继承人的问题上就是摇摆不定的。

        持盈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他叹了一口气,再次重申一遍:“我不知道。”

        他曾经对赵煊不满意吗?是的。他曾经对赵焕很满意吗?是的。可是他不想让赵煊死,他做不到。

        然而赵煊已经做了皇帝了,实权的皇帝,圣人论迹不论心,他究竟还是没有废他,不是吗?他越不过礼法,也不忍心。

        赵煊道:“爹爹已让我做了官家,我原来不该计较这些的。但是,爹爹恩幸蔡氏,天下有目共睹,想要保全他家,我无话可说。我想问爹爹,为什么如此恩隆朱氏?竟叫他两个女儿都嫁到我家?”

        “无论是我还是三哥登基,他家女儿都是皇后,只要生下长子,就是下一个皇帝。”赵谌不就是吗,“爹爹为什么要皇位上,一定流着朱氏的血?”

        持盈被他这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圣瑞宫的钦成太后,据我所知,曾在哲宗皇帝病重时阻止你前去探病,并要自己的亲儿子赵似即位,爹爹为什么留心她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