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颂来来来,再干杯。”老头们给他桌前的杯子满上,开始新一轮的灌酒。
邻近十二点,李多越这边已经散的差不多,他告别制作人往外走,颂星辰方才那个黏呼劲,除非真醉得晕头转向,否则应该会发消息来,他看了眼静悄悄的手机,瞥向隔壁虚掩着的门。
这个角度只看的到沙发,颂星辰刚好躺在上面,衣衫不整,领口和裤头大敞着,几个老头凑在他身边,咸猪手已经摸到皮肉上,颂星辰眯着眼晕得要死,他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只听门被人踹开,李多越怒气冲冲地过来。
“你们干什么!”李多越质问似的怒吼,走到沙发上轻轻松松抱起颂星辰。
几个老头不满被打扰,醉醺醺地说要叫服务员,衣衫不整的女人们也吓坏了,整间包厢里的人都盯着李多越看。动静过大,隔壁包厢的人也过来围观,制作人瞧见李多越,面露讶异。
“姐,帮我收拾一下。”李多越扔下着么一句话,抱着颂星辰走了。
留下杯盘狼藉的包厢,身后乱成一锅粥,李多越掏出颂星辰的手机给林河打电话,一辆宾士开到门口,两人匆匆上了车。
“老板怎么样了?”林河时不时瞥一眼后照镜。
颂星辰像是被人下药,面色泛着潮红,一双腿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他张着嘴喘气,舌头红通通又湿漉漉,酒气扑面而来,扫过李多越脖颈。
“他这样要去医院吗?”李多越担忧,他抱着颂星辰,被蹭得浑身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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