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颂星辰虽没什么意识,但李多越做的事情他仍然知晓一二,没发火,只是搂着人,在他耳畔轻声细语问:“那让我操一次。”
“昨晚你操回来了。”李多越反应极快的推开人,盯着那张装模作样的委屈脸。
“可是我好疼,多越,我都走不动了。”颂星辰再度装起可怜。
李多越冷眼看他,指着自己肿破的嘴,那比颂星辰的腿根看上去还惨。颂星辰饶过他,心疼地给李多越揉脸,一下子踩着拖鞋扭头跑掉,拿回来一袋冰块,冰冷的触感覆上脸颊,安慰了那片熬了一夜的脸边肉。
“昨天给你下药的人?”李多越贴着冰袋,嘴角扯不开,他欲言又止地盯着颂星辰。
“没事,我会处理他们。”颂星辰拍拍李多越,迳自去洗漱。熬到将近天亮的脸色在镜中看上去很憔悴,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泛青。
简直太难看了,颂星辰不允许自己二十四小时中有一秒是不好看的,他回到房间翻行李,找出面膜和乳液,盖子还未打开,一阵手机铃声率先打断。
颂星辰的手机就搁在柜子旁,颂川柏的来电,接起电话,铃声却未停止,他抬头看李多越,对方的手机也同时在响。
颂星辰往阳台走去,迎着日上三竿的太阳。颂川柏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但仍劈头盖脸就问:“陈总那边什么情况?”
“没谈好。”颂星辰回,提不起劲,一副恹恹然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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