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也没拐弯抹角。
“听黄老的意思，你退伍似乎不是正常程序。”
饭桌上黄老喝了酒，絮絮叨叨说了不少，顾森虽然不怎么插话，可一直在听。
既然赵恒是他的人，有些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赵恒脸色有些沉重，“顾先生，我的事情不会影响到工作，请您放心。”
顾森摆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黄老在帝都地位不凡，你如果想留下，我不会拦。”
以顾森现在的本领，他也爱莫能助。
而且他也并不想掺和部队的事情。
他能看得出黄老很欣赏赵恒。
如果留在这里，或许他非正常退伍的事情，就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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