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嗯了一声也没有多想。
他们刚往外走，霍城去额看到了熊天齐支起了手机支架，就放在了霍山行的身体上方。
“你干什么？”
他顿时又折返回来，一把将手机给拽了过来。
“爷爷，你看看，这就是证据，他竟然连接录像！”
“你们想干什么？录像那边的人是谁？”
霍山行气的又要发火，
秦濛立刻道，“表哥，这是外公同意的，因为外公的表很特殊，所以每一次治疗，都是一次现场教学。”
霍城虚空甩了一下胳膊。
“现场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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