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笑了笑没再问。
“找个时间，培养个新的总监，替代钟艳艳的位置。”
钱海大吃一惊。
“顾先生要辞掉钟总监？这……为什么啊？她的业务能力很强啊。”
顾森将随手勾勒的对比图递给钱海。
“拼豆豆如果最终拘泥于一个家族企业，那就会成为这个家族的附属产业。”
“无论何时，记住拼豆豆的宗旨。”
“不要被眼前的利润，迷惑了大局观。”
钱海看着对比图，心中一惊。
哪里会不明白顾森的意思，他微微躬身双手将顾森的手机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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