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哈哈大笑，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眸光再次落在电脑的视频中。
谁想弄死他？
他思索着有恩怨的人，一一筛选又一一排除。
最后只剩三个人。
苏漠河，科里，还有庄老。
他入侵天池拍卖行内网，将庄老的资料掉了出来。
顾森发现，这些年，通过庄老拍出的字画一年高达二十六件。
按照这个提成，他的收入很客观。
完全没必要卖假画牟利。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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