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我问，你们答，做得到吗？”
七人拼命点头。
“谁点了我的牌面？”顾森问。
“晓哥。”立刻有人回答。
“晓哥是谁？”顾森又问。
“他叫朱晓，是个倒卖古董字画的，说你断了他的财路。”
这个结论并没什么惊喜，反而有点让人心烦。
事关字画，看来是姓庄的老头干的没跑。
那么就代表天池拍卖行会有个大坑要填。
而且名誉会大受损伤。
这尼玛就很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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